第(1/3)页 既然态度软了、眼神温了,对她这个“带病困难户”也真上了心,那她就接着呗。 装病这一招,还真没白折腾——面子保住了,实打实的好处也落进了口袋。 又宽慰了几句,街道办的人起身告辞。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他们又来了,这次直接奔着李建业家。 丁主任亲自登门。 听说李建业要辞“大院管事”这差事,他差点跳起来——这可是他一手带起来的骨干,信得过、靠得住,是自己人在院子里的“耳目”。 见了面,丁主任苦口婆心留人,李建业却只是摇头:“这差事,我不干了。” 理由简单:易中海倒了,老太太病歪了,没人再争那点说话权。管事这块招牌,早没用了。 丁主任看他主意已定,只好叹口气,转头去找933号院其他人商量,临时推了个老职工顶上来,先顶着管事的活儿。 当天晚上,大院就拉起桌子开了全院大会——专为秦淮茹募捐治病。 不少人真动了恻隐之心,掏出五毛一块塞过去,还有提着半袋小米、几把挂面来的,堆了一小筐。 不过李建业没露面。别人在院子里你一言我一语时,他在家炕上呼呼大睡,被子盖得严严实实。 他早撂过话:“这事儿,我不沾。” 接下来两天,风刮得更猛了——不止四合院,整条街道、隔壁胡同、连轧钢厂车间都贴出了红纸通知:为秦淮茹家庭爱心捐助! 每笔钱、每斤粮,清清楚楚登记在册,最后整整齐齐交到她手上。 秦淮茹捧着那叠钞票、那几包米面,手都有点抖。 她真没想到,能凑出这么多! 够撑半年,甚至更久。 饭桌立马变样了:馒头又白又暄,灶上隔三岔五飘肉香,孩子们碗里能见到油星儿了。 日子,就这么“顺回来”了。 大院里笑语不断,见面打招呼都带着三分热乎劲儿,仿佛真成了一锅熬透的热粥。 可就在那天夜里——刚散完会,大伙儿洗脚上炕,灯都吹灭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