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慢着。” 一把扫帚横在了禁军统领的面前。 太庙那个平日里像哑巴一样的扫地老翁,此刻却像是一座山,挡住了全副武装的禁军。 “这太庙是供奉祖宗的清净地。”老翁眼皮都没抬,手里还抓着几片落叶,“烧假神,烧假经,那是给祖宗积德。该烧。” 就在这一瞬间的对峙中,火势已冲天而起。 云知夏站在高台上,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热浪。 她看着火光中那个逐渐模糊的身影,眼神悲悯而决绝。 “既然你们要把石髓关进地库,那我就把它的魂,撒向人间。” 她抬起手,指尖被银针刺破,一滴鲜红的心头血滴落在手中的石髓碎片上。 那不是普通的血,那是两世为人、集现代医学与古代药理于一身的“引子”。 “医无神,药无主。” 她将那沾血的碎片狠狠掷入熊熊烈火之中,声音不大,却仿佛在每个人耳边炸响,“唯有——活人之需!” 并非爆炸,而是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嗡鸣。 火焰并没有吞噬石髓,反而被那碎片吸收。 刹那间,无数道肉眼不可见的波纹以太庙为中心,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。 云知夏闭上了眼睛。 她的视野变了。 不再是黑白分明的现实世界,而是一张巨大的、闪烁着微光的网。 那每一个光点,都是曾经接触过药理、哪怕只懂一点皮毛的药门弟子。 意识在这一刻,通过石髓的共振,强行连接。 百里之外,一家名为“济世堂”的破旧药铺里。 年仅十岁的脉传童正在打瞌睡,忽然,他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睁开眼。 他的瞳孔里倒映出一片虚幻的火光。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,搭在面前那个正在剧烈咳嗽的病患手腕上。 “师父……”脉传童茫然地张着嘴,眼泪哗啦啦地流下来,“我看见了……他的肺里……有一团灰白色的东西堵着……那是痰阻!” 那不是他看到的,那是云知夏借给他的“眼”。 皇城角落的阴影里。 奉命监视云知夏的暗卫墨四十八,猛地捂住了胸口。 一副清晰的人体经脉图突兀地浮现在他脑海中,那是他自己的身体。 他看到了自己早年练功受损的肝经,看到了那些郁结的血块。 “原来……”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汉子跪倒在地,泪如雨下,“原来医者看世界,是这样的……” 与此同时,东宫地库。 这里虽然隔绝了天日,却隔绝不了那无孔不入的共振。 云知夏的意识顺着石髓的脉络,蛮横地撞进这深宫禁地。 虽然无法完全看清,但她感知到了那股暴虐的气息。 第(2/3)页